陈诉弯腰,上了赵今宗的车。
宁从南看着车门缓慢合上,还留着一丝缝隙时,赵今宗将手,平静娴熟地搭在了陈诉的左手上。
宁从南眉头一皱。
盛北青离世,赵今宗作为盛北青的朋友,对他亡故朋友的妻子,又是擦鞋,又是一起吃饭,现在手还搭在了一块,是否……太过亲密了一些?
车内,赵今宗看见了宁从南皱起的眉头。
他抬了一下手,手臂擦碰到了陈诉的手,“嘶……”
“伤口还没好?”
陈诉握住赵今宗的手腕,让他别动,替他解开袖扣,又怕衣服二次擦伤伤口,不敢往上撩,抬头看向赵今宗。
赵今宗不为所动,“陈诉,你在担心我?”
“……”
赵今宗的视线,停在陈诉握着他手臂的动作上,“是还是不是?”
赵今宗的眼神,不乏侵略与试探。
是,就给陈诉看。
不是……
陈诉拧了一下眉,要抽回手,enigma眸色一暗,捉住陈诉的手腕,往椅背上靠,陈诉吃了力,连着后背都撞靠在了椅背上,他闷哼一声,“嗯……”
赵今宗身体微微倾斜,凑近陈诉,指节十分自然的钻入左手的皮质手套里。
赵今宗轮廓深邃,目光锐利,陈诉难以招架,微微侧开了视线,下一秒,下颌就被掰了回来,赵今宗松开陈诉的手腕,说:“不喜欢,就推开。”
赵今宗的脸,在陈诉的瞳孔中放大,他非但没有推开,方才被抬起来压在靠背的左手,居然指节蜷曲着,揪住了皮质靠垫,胸膛处的扣子崩开一颗,得体的西服外套也皱了起来,腾出了一个空间。
足够容纳一只胡作非为的手。
赵今宗吻上了陈诉的唇,因为二人贴的极近,enigma的银穗打在了陈诉的锁骨上。
赵今宗如愿,眼底甚至还有几分对陈诉当下动作的满意。
陈诉不会推开赵今宗。
予取予求。
赵今宗食髓知味,大手覆在陈诉的脖颈处,轻轻地抚摸,纵情的吻。
首到陈诉有了喊停的动作,陈诉被撑宽的皮手套,摁住了赵今宗的唇,偏开头,努力地呼吸,“让我看看。”
陈诉是承认了。
承认了自己关心。
赵今宗笑道:“好。”
赵今宗脱下制服,陈诉小心翼翼地卷起他的衬衣袖口,赵今宗手臂力量感很强,伤口又深又长,虬结可怖,光是看着就令人胆战心惊。
“这会留疤。”
赵今宗云淡风轻,“嗯。”
“你经常受伤?”
“偶尔。”
“有药吗?”
赵今宗看了眼扶手箱。
陈诉把药取出来,细致的给赵今宗消毒、涂药。
赵今宗静静地看着他,“陈诉,户口本上的婚姻状态更新了吗?”
户口本上的婚姻状态为:己婚,丧偶,未婚,离婚。
“最近忙。”
“……”
赵今宗没再问,陈诉也没提。
二人到餐厅坐下,点了菜,赵今宗给陈诉夹了块肉,“尝尝。”
“嗯。”
陈诉吃完后,赵今宗又给他夹了菜,他的碗里没有空过,陈诉快吃饱的时候止住:“赵今宗,我吃饱了。”
赵今宗放下筷子:“中午为什么生气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……”
赵今宗一向是揣着答案问问题,陈诉没答,赵今宗就没有越过这条可能令陈诉感受到然后不适的红线。
他眼神暗了暗。
陈诉对赵今宗露出百般担心,容许赵今宗对他胡作非为,愿意为赵今宗#,袒露自己身体的病症,这些都是绝对的特殊,有些甚至连曾经身为丈夫的盛北青都未曾感受过,但……陈诉却不愿意去更新婚姻状态。
“陈诉,如果我在追求你的过程中有任何让你不适的行为,可以制止,可以拒绝。”
“不必考虑意外标记的事。”
“你永远有选择和决定的权力。”
赵今宗声音淡淡的,但陈诉知道,易感期时有多痛苦,enigma的标记有多强烈,连他都会失控……但赵今宗没有。
赵今宗克己复礼,好像永远不会失态。
吃完饭后下了楼,在去地上停车场的车库路上,经过了一个转角的花店,漂亮的omega正在裁剪鲜花。
赵今宗停下步子,问:“喜欢什么?”
“我不喜欢花。”
“过敏?”
“不过敏。”
赵今宗给陈诉选了一束紫色的郁金香。
赵今宗说,不喜欢和不送,是两个概念。
陈诉皱了一下眉,收下了。
上车后,陈诉把花放在了一边,表情淡淡,看不出情绪,如他所说,他不喜欢花。
劳斯莱斯将陈诉送回了家,门口的车走后,陈诉定了个精致的花瓶送过来,把花好好养着。
这是陈诉收下的第一束花,来自他仰慕己久的enigma。
像陈诉这样不知昼夜,一心科研的实验疯子,竟然也会腾出时间来养一束花,首到它枯萎、凋零,陈诉都没有丢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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