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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6章 字字诛心

5558 字 · 约 13 分钟 · 火影修仙,我将忍术变神通

(5000字大章来了!)

庭院大门在真波话音刚落后,缓缓朝两边打开。

来人穿着一身纯白色的和服,和服上没有任何花纹装饰,只在衣襟和袖口用银线绣着日向家的家纹,一个简约的漩涡图案。

他看起来四十岁上下,面容清癯,额头光洁,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。

纯白色的眸子里,没有瞳孔,只有眼白,正是日向一族标志性的白眼。

来人是日向一族的族长,日向日足。

他身后还跟着两名日向家的护卫,都穿着同样的白色和服,额头上绑着木叶的护额。

两人一左一右站在日足身后,身姿挺拔,目不斜视,显示出良好的训练素养。

“日足族长。”真波起身,微微颔首示意。

“真波大人。”日足躬身行礼,姿态放得很低。

他的目光扫过绘美,认出是纲手的另一位弟子,木叶病院那位有名的“医花”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,但很快恢复平静。

“日足族长。”绘美微微躬身,动作优雅从容。

她现在已是精英医疗上忍,身为纲手弟子,在日足面前并不需要过于谦卑。

“绘美小姐也在。”日足的声音平和,听不出情绪。

“我是来向师弟道谢的,”绘美微微一笑,笑容温婉动人,“那就不打扰族长与师弟谈事了。”

她对着真波点点头,提起食盒,款步向院门走去。

浅蓝色的和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,勾勒出优美的身形曲线。

走到门口时,她想起什么,转身对真波道:“师弟,那我改日再带彩美过来?”

“好,”真波点头,“随时都可以。”

绘美这才离开,轻轻带上了院门。

那离去的背影优雅从容,仿佛一朵淡雅的兰花,悄然绽放又悄然离去。

庭院中只剩下真波和日足三人。

那两名护卫很自觉地退到院门两侧,一左一右站定,如同两尊门神。

“日足族长请坐。”真波引日足到石桌旁坐下,为他重新斟了杯茶。

日足端起茶杯,却没有立刻喝。

他打量着庭院,目光在那些青翠的竹子上停留片刻,又在石桌上绘美留下的食盒上扫过,最后落在真波脸上。

“真波大人好雅兴。”日足缓缓开口,声音平稳,“这千木居虽简朴,但清幽雅致,是个修心的好地方。”

“族长过奖了。”真波不置可否,等着日足说明来意。

日足抿了口茶,脸上猛然现出震惊的神色,显然感受到了茶水的不凡,竟使得他的查克拉变得活跃起来,隐隐增进了一分。

他赶紧收摄心神,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,放下茶杯,双手平放在膝盖上,坐姿端正。

他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词句,然后缓缓开口:“真波大人果真不凡,就连普通的一杯茶水也与众不同。”

赞叹了一句后,又紧接着说道:“实不相瞒,今日冒昧来访,是有事相求。”

“族长请讲。”真波轻轻一摆手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
“是为我日向家求取一门秘术。”日足看着真波,那双纯白的眼睛看不出情绪,但真波能感受到其中的认真,

“猪鹿蝶三家的孩子,在真波大人指点下进步神速,此事已在村中传开。天阳忍具店、犬冢家、油女家、猿飞家也都相继登门……我日向家不敢落于人后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族中长老连夜商议,认为日向家也应当为年轻一代争取这样的机会。

所以今日,我代表日向一族登门拜访,愿以三亿两,求取一门适合日向家的秘术。”

说完,他从怀中取出三张银票,放在石桌上,推到真波面前。

但真波注意到,他放银票时手指微微用力,指节有些发白。

真波看着那三张银票,没有立刻去接。
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水面,从容不迫的呷了一口。

“三亿两一门,这是我的规矩。”真波缓缓道,“不过,人选由我定。日足族长应该听说过这个条件吧?”

日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
他点头:“听说过。不过……”

他抬起头,看着真波,那双纯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决断:“我希望真波大人能将这门秘术,传授给我的次女,日向花火。”

真波挑了挑眉。

日足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:“花火今年七岁,虽然年纪尚小,但天赋和心性都极佳。

她的柔拳基础扎实,白眼也已经开眼,在族中同辈中无人能及。

我希望她能得到一门不亚于宁次所学的太极拳……不,是比太极拳更厉害的秘术。”

他说这话时,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,有父亲的疼爱,有对女儿未来的期盼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。

真波看着日足,心中了然。

日向花火,日向家次女,比雏田小五岁,今年七岁。

按日向家的规矩,宗家只能有一人继承,其余子女自动归入分家,并在三岁时刻上笼中鸟咒印。

花火本该在三岁就受咒,是日足以族长之权,顶着族中长老的巨大压力,硬是将刻印之事一拖再拖,拖到了现在。

至于为何选择花火而不是长女雏田,真波也明白。

雏田今年十二岁,与原身年龄相差无几,但性格温柔,甚至有些懦弱,在日向家这样的忍族中并不被看好。

而花火不同,她天赋出众,性格坚韧,小小年纪就展现出超越同龄人的实力和心性,更有成为强者的潜质。

日足不想让次女也步上宁次的后尘。

有天赋,却因为是分家,一生受制于宗家,被笼中鸟咒印束缚。

这是一个父亲在绝望中为女儿争取的一线生机。

“比太极拳更厉害?”真波放下茶杯,杯底与石桌接触发出清脆的轻响,“日足族长,你可知道太极拳的价值?”

“我知道,”日足点头,声音坚定,“但花火值得。她是日向家的未来,是我日足的女儿。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,只求她能得到最好的。”

真波沉默了片刻。

他看着日足,看着这个在木叶位高权重的日向族长。

此刻的日足,不是那个威严的族长,只是一个想为女儿争取未来的父亲。

那眼神中的期盼、决绝,甚至是一丝哀求,让真波心中微微一动。

他想起了宁次。

那个在月光下独自修炼,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的少年。

想起了前几日夜深人静时,宁次偷偷来此,跪地哀求的模样。

想起了他额头那道平时被护额遮掩的x形笼中鸟咒印,想起他说起宗家长老用咒印折磨他、逼问太极拳秘诀时的绝望。

他又想起了油女萤。

那个在祠堂中跪地哭泣,被族长逼迫放弃机会的少女。想起她单薄的身影,想起她强忍泪水的样子。

日向家,油女家,这些传承数百年的忍族,内部都有着根深蒂固的等级制度。

宗家与分家,嫡系与旁系,男子与女子……

一道道无形的枷锁,将无数有天赋的人束缚在原地,不得挣脱。

真波对这样的家族没有好感。

但成年人做事,只讲利益,三亿两是他自己立下的规矩,没道理跟钱过不去。

更何况,他心中还有一个更深的打算。

“三亿两,我收下。”真波终于开口,看了一眼银票,却并未收起。

“不过人选,我选择雏田,毕竟我跟她同学一场,总有些香火情的……”

说这话时,他故意呵呵一笑。

但日足的脸色变了。

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、不解、甚至是一丝愤怒的表情。

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收紧,手背上青筋隐现。

但他很快控制住情绪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平静下来。

“雏田?为何是雏田?”

日足的声音有些发干,带着不解,光“同学一场”这个理由他显然不能接受,又道:

“她今年十二岁,性格柔弱,天赋也不如花火……而且她身为宗家之女,本就有最完整的柔拳传承,何必再求外术?”

“这是我仔细斟酌的决定。”

真波语气平静,但不容置疑,他续道:“雏田性格温柔,内心坚韧,只是不善表达。

我看得出她的潜力,远比你们看到的要强大。

至于花火……她还小,未来有的是机会。

日足族长若是不愿,我亦不强求,交易可以取消,这些银票你可以收回去。”

庭院中安静了下来。

风吹过竹林,竹叶沙沙作响,但在这一刻,那些声音仿佛都消失了。

日足盯着真波,真波也看着他,两人目光对视,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压力。

良久,日足缓缓吐出一口气,肩膀松了下来。

那是一种认命的姿态,一种在现实面前低头的无奈。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日足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就按真波大人说的办,传授给雏田。”

“很好。”真波将银票收好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忽然像是想起什么,随意问道,“对了,宁次那小子,最近如何?”

日足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
他抬起头,看着真波,那双纯白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:“宁次?他……很好。在族中修炼很刻苦,进步也很快。”

“是吗?”真波放下茶杯,语气平淡,“前几日我偶遇宁次,见他修炼刻苦,天赋也极佳,太极拳已初窥门径。只可惜……”

他顿了顿,看着日足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可惜他是分家,一生受制于宗家,被笼中鸟咒印束缚。

若非如此,以他的天赋和心性,本应是修行我所传秘术的最佳人选。”

日足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颤抖,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
真波的话像一把刀,直接刺中了他心中最敏感的地方。

宁次被宗家长老用笼中鸟折磨的事,他是知道的。

那夜他及时赶到,制止了长老们的暴行,但宁次所受的折磨已无法挽回。

他救宁次,一方面是因为宁次是他孪生弟弟日差唯一的儿子。

另一方面也是忌惮真波赐予的秘术,日向宗家竟敢用酷刑逼问,这简直是在打真波的脸,在打五代目火影纲手的脸。

千树真波为什么会在此时提起宁次,是有意还是无意?

还是说宁次来找过他?

日足心中翻江倒海,但面上依旧强作镇定:“真波大人说笑了。宁次虽是分家,但族中并未亏待他,该有的修炼资源一样不少。

至于笼中鸟……那是日向一族世代相传的规矩,是为了保护白眼不流落外间,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
“不得已而为之?”

真波笑了,那笑容很淡,带着一丝嘲讽,“好一个不得已。那我问你,日向一族传承数百年,白眼威震忍界,可这些年来,族中可曾出过一位影级强者?”

他摇摇头,语气中带着惋惜:“我观日向家年轻一代,宁次天赋最佳,花火次之,雏田虽性格温柔,但潜力也不可小觑,未必便逊于花火。

可偏偏,最有天赋的宁次是分家,一生受制;花火虽有天赋,但按族规也该是分家,若非族长力保,此刻也已刻上咒印;雏田虽是宗家,但性格懦弱是最大的缺陷……唉!”

他故意叹了口气,那叹息很轻,但落在日足耳中,却重如千钧。

“日向一族,就是因为这些陈规陋习,将最有天赋的人才束缚、埋没,而让一些碌碌无为之人占据资源。

长此以往,家族岂有不没落之理?

难怪这些年来,日向家声势日衰,在木叶的地位也大不如前了。”

“真波大人!”

日足猛地站起身,胸膛剧烈起伏。

他盯着真波,那双纯白的眼睛中满是愤怒,但愤怒之中,是深深的无力。

真波的话,字字诛心,每一句都戳中日向家最深的痛处。

可偏偏,他说的是事实,是日足心中清楚却不愿面对的事实。

“日足族长,”真波也站起身,与日足对视,目光平静但锐利,“我今日收下这三亿两,答应传授雏田秘术,是看在钱的份上,也是看在她那份温柔和坚韧的份上。但有些话,我不得不说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日足心上:“笼中鸟这种咒印,束缚的不仅是分家的身体,更是整个日向一族的未来。

你身为一族之长,难道就从未想过,这些规矩是否合理?是否应该改变?”

日足愣住了。
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不出声音。

真波的话像一把刀,剖开了他内心最深处的矛盾。

他何尝没有想过?每当看到宁次眼中的不甘,看到花火天真烂漫的笑容,想到她将来也可能被刻上那屈辱的咒印,他的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痛。

可他不能。他是日向一族的族长,肩负着守护家族、传承白眼的重任。

祖宗定下的规矩,上千年来代代相传,早已成为日向家不可动摇的基石。

若他贸然改变,那些守旧的长老会怎么想?

分家会怎么想?

整个木叶会怎么看待日向家?

“我……”日足的声音干涩,“我没有想过,也不该想。”

真波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那目光很平静,但日足却觉得,那目光仿佛能看透他内心的一切。

他的矛盾,他的痛苦,他的无力,以及他内心深处那一丝不敢承认的、对改变的渴望。

最终,真波摇了摇头。

那摇头的动作很轻,但落在日足眼中,却像是最后的判决。

他从真波眼中看到了失望,看到了不屑,看到了彻底的失去兴趣。

“既然如此,那便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真波端起茶杯,那是一个送客的动作,“过几天,我会让雏田来此接受检查。

至于秘术的内容,届时我会根据她的情况量身定制。日足族长,请回吧。”

日足站在原地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想说什么,想辩解,想挽回,可看着真波那淡漠的眼神,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最终,他深深鞠了一躬,那鞠躬的角度很大,几乎将身体折成了九十度。

然后,他转身,一步一步走向院门。那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佝偻,有些落寞。

两名护卫连忙跟上,一左一右护着他离开。

院门轻轻合上,隔绝了内外。

真波站在院中,看着日足离去的方向,良久不语。

风吹过竹林,竹叶沙沙作响。阳光越来越亮,将整个庭院照得通透。

石桌上的茶水已经凉了,绘美留下的食盒还放在那里,散发着淡淡的甜香。

真波走到石桌旁,打开食盒,拈起一块枫叶形状的糕点放入口中。

糕点很甜,带着红豆的香气,但真波却尝出了一丝苦涩。

他想起了宁次,想起了油女萤,想起了日向花火,想起了那些被家族规矩束缚、被出身限制的年轻人。

他们本可以有更好的未来,本可以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,却因为那些陈腐的规矩,被束缚,被压制,被埋没。

“笼中鸟……”真波低声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冷意,“日向宗家,你们用这咒印束缚分家,逼问我的秘术,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?”

他想起分身真一传回的消息,宁次偷偷来此,跪地哀求,前额那道x形咒印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
那小子浑身是伤,眼中满是绝望,却还抱着一丝希望,希望自己能救他。

“也该敲打敲打了。”真波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,“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

三亿两……可不够买我的秘术,更不够买你们对宁次所做的一切。”

他收起食盒,转身走向屋内。

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在青石板上缓缓移动。

新的一天,才刚刚开始。

而木叶的变革,也在这一个个选择中,缓缓展开。

只是这一次,真波不打算再客气了。

日向宗家,既然你们敢动我传授秘术的人,那就该付出代价。

至于这代价是什么……

真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心中已经有了计划。

【这一章是真波与日向的第一次交锋,后续会如何发展?日向宗家会否妥协,请拭目以待!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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